| 光復前的台灣大學原名台北帝國大學,簡稱台北帝大:〝帝國〞二字含有侵略和擴張的意思,戰後日本的大學將這兩字取消了,我們在這裡就引用台北大為台大的前身。光復時的
台北大,有一個叫理農學部的學院。台灣的農業,因其氣候的屬性,農學院自有其特色。理學院還沒有從農學院獨立出來,可見發展尚末成
熟,這理農學部內就沒有數學系,可是學生們總得要修些數學課,因此設立了一個數學講座,當時的台北大是講座制度,講座等於系內的一
個單位,各有其教授和預算;圖書雜誌可以用這預算整備起來。 |
| 光復時的教授是十個名叫松村宗治的微分幾何學者,以
前日本在新設大學和在大學內新設講座前,先在其他大學或高等學校中選出教授,派到國外留學亡段時間,回來接任新講座教授職。這松村宗
治先生便是從九州的亡個高等學校教授中挑出送到德國留學後來台北的。日本的舊制高等學校,其實相當於大學預科,教員都稱教授,今日台
灣師大的前身就是台北高等學校。戰後的日本,高等學校便和我國的高中一樣了。照例亡個講座應有一個教授,一個助教授和若干助手,台北
大可能當時的數學沒有本科,數學講座並沒有助教授,更無助手,只知道有些台北高等學校教授在那裡當兼任講師,必需時臨時講課,。數學
教室。的日稱呼,其實是指數學有關係的整個設備和成員,那時設在五號館二樓後部相連的三個房間,教授室和圖書雜誌都放在那裡。 |
| 從光復到三十五年尢月前,台大數學系沒有學生,光復
時奉派來接收台大的是羅宗洛先生,隨來的有浙大數學系的陳建功先生和蘇步青先生,接收後營運台大的教授們中,陸志鴻先生、戴運軌先生
等都是戰前的留日學生。當局派他們來自然是為了接收事務圓滑進行的原故,據說陳先生和蘇先生,一位任教務長,一位任理學院長。三十五
年九月開課時,陳、蘇兩位先生都已回浙大,他們並沒有轉來台大任教的意向,只是協助接收。中國的大學,應該有理學院,理學院中通常都
有數學系,這應是台大接收後開辦數學系的原因之一,也可能陳、蘇先生檢查過那"數學教室"的內容,決定開系的。沈璿先生的來
台,想是由於陳、蘇兩位先生的招聘。 |
| 台灣光復在三十四年九月,轉入三十五年後接收才陸續
完成。日本學校的學年是四月一日開始的,而三十五年開始後,日本人陸續遣返。當時台灣的高等教育,除醫學外,其餘如真空狀態。就台大
說,除了醫學院外,台籍學生屈指可數,有資格進入大學的學生也是如此,外省籍學生還末到達。本來戰前日本大學的學生來源便很缺乏,有
資格進入"帝大"的學生,只限於高等學校和帝大附設的預科畢業生。而全日本只有十來所高等學校和三數所預科(像東京大、京都
大這些名門,是不設預科的)。這些學校,每年的畢業生只有二百來人,而:帝大。便有九所,當然是粥多僧少。這些算是科班出身的學生,
除了預科只能進入所屬的大學,不能進其他大學,和東京大、京都大的熱門科系,有時需要由各系自己舉行一次選拔考試除去十部分收容不了
的學生外,幾乎是自由走入大學之門的局面。正常課程出身的學生填不滿大學,便拉些雜牌出身的學生進來。因此,有志的專門學校和高師的
畢業生和好學生,也有機會進入。台北大在士林設有預科,光復時的台北高等學校和台北大預科各有兩學年,全是男生。 |
| 當時在籍的台籍學生,每學年兩校合計約有五、六十人
,其中四、五十人是志願入醫學院的,剩下來每學一、、二十人,文、法、理、工、農盡在這裡。因此三十五年尢月學年度開始時,這兩校有
學籍的學生,照單全收,自由選系,應屆畢業生編入大二,在籍一年級學生編入大一,台大預科取消了。台北高等學校短期間變成台北高中,
只辦了一、兩年,便升格為師範學院,其後再變為今日的師大。台大自己自然在九月前也招了一批大一新生。因此之故,台大數學系開系同時
有了個編入二年級的學生,成了三十八年首屆的畢業生,在全校說算光復後第三屆。(接下頁) |